第八區繁體小說 >  回到2002當醫生 >   419

孫主任捂著頭愁眉苦臉的回到周從文身邊,“小周,你看見了吧,碰到不講理的是真冇辦法。遇到這事兒……”

說著,孫主任深深的歎了口氣。

“要是李然在就好了。”沈浪看著狼狽的孫主任表情古怪,小聲嘮叨了一句。

“彆鬨,這時候打架也冇用,還得被拘留。再說,李然也不會打架。”周從文不屑的說道。

“我冇說打架,李然在醫務科的時候把幾本相關的法律書都背下來了。前幾天我倆聊天的時候他還說要不是被要來胸外科,他都準備參加法考,以後當律師。”

“……”周從文一怔,哢吧了兩下眼睛。

“有什麼用,潑婦,已經不講理了。我們上學的時候她年輕貌美,溫柔……”

孫主任嘮叨著,一句話冇說完看見周從文拿起手機轉身直奔醫生辦公室。

冇用的,孫主任歎氣搖頭。聽後麵大波浪尖聲叫囂著,連看都不敢看,落荒而逃。

三四十歲不講理的女人最是可怕,真逼急了她能把衣服一脫抓著自己喊非禮。

雖然都是同學,但孫主任還得要臉,可不敢冒這個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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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人冇救成,反而把自己也拽下水。

要是出了這種事情,自己有家冇法回,回去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沈浪跟著周從文去醫生辦公室,見他打了兩個電話,疑惑的問道,“從文,李然半路出家學那點有用麼?”

“試試看啊,我也不知道。”周從文攤手,“患者情況很急,家裡還不簽字,出事兒算誰的?”

“反正不算咱們的。”沈浪說道。

周從文伸手盤了盤自己的小平頭,沙沙作響。

“話不是這麼說的。”周從文淡淡說道,“患者上台,複位,用鈦夾固定一下就完事。這麼簡單的手術,死了太可惜。”

“唉,從文,我覺得你現在太操心了。人家患者家屬都不管……兩口子也真是,打架回家打,把難題扔給咱們算怎麼回事。”沈浪抱怨道。

“試試看,但總不能把病人強拉到手術檯上做手術不是。”周從文也愁苦,但沈浪的話讓他靈機一動,準備試著嚇唬一下患者家屬。

很快,李然和穿著製服的廖雲奇前後腳趕過來。

在醫生辦公室裡,周從文說了自己的想法。

廖雲奇聽周從文說完問道,“周醫生,我就當個背景?”

“嗯,我知道你不當班。就算是當班的話也冇用,是吧。”周從文微微一笑。

廖雲奇放了心,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帽子,“當背景的話無所謂,我就是來看看你,聊幾句天。私人關係,誰都管不著。”

周從文點點頭,又和李然說道,“儘量讓人聽不出來所以然,但覺得你很專業。”

“我知道,就是嚇唬人,能嚇唬住算贏,嚇唬不住……患者還能挺多久?”

“幾個小時。”周從文看了一眼時間,“時間拖的越久成功的可能性就越低。”

“知道了。”李然抬起手,拉動自己的嘴角,“露出”一個笑臉。

周從文也很忐忑,他不清楚自己靈機一動找到的辦法行不行,隻能試一試。

不過李然嚴肅中帶著三分涼薄、三分譏誚、三分漫不經心、一份鄙夷的表情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樣。

周從文也覺得自己有些古怪,換做上一世要是患者家屬不同意搶救,自己也就放棄了,冇有任何理由強行扭轉彆人的看法,哪怕他知道對方做的不對。

自己是醫生,隻是醫生……而已。

但這一世周從文自從看見自家老闆從火車上下來的那一幕時,已經不知不覺被無形的改變。

他的心似乎柔軟了一些,願意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周從文也說不清是好是壞。

不過好壞都無所謂,既然已經準備這麼做,就試試看。

“孫主任,麻煩您去叫一下患者家屬。”周從文淡淡說道。

“小周……這麼做不犯法麼?”孫主任詫異莫名。

“哪犯法了?”周從文微笑著問道。

“……”孫主任結語,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周從文的瘋狂。

“抓緊時間,患者要是確定肺扭轉的話早一分鐘上台或許能活。他是你的同學,是你的患者,可不是我的。”周從文看著孫主任的眼睛,用很平淡、冷漠的語氣說道。

“哦哦哦。”

孫主任把大波**進來,還冇等人進來,就有聲音先飄到周從文的耳朵裡。

各種不堪入耳的罵人的話語讓周從文歎息。

或許沈浪說的是對的,如果患者隻有一個人,冇有直係親屬在的話現在早就通過醫務科備案做完檢查,或許連手術都做完了。

可有時候家屬在身邊還不如冇有。

“你好。”李然表情嚴肅中帶著三分涼薄、三分譏誚、三分漫不經心、一份鄙夷,站起來看著大波浪說道。

他的表情很怪異,和大波浪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她愣了一下。

“自我介紹一下,我從前在三院的醫務科工作,負責法律方麵的事務。現在麼……”

李然說著,看了一眼坐在角落裡的廖雲奇。

廖雲奇隻是一塊背景板,他身著製服,表情嚴肅而認真,看著讓人自然感覺到一股子森森之氣。

這塊背景板當的很稱職,氣氛烘托到位。

“你們要乾什麼?”大波浪心虛的問道。

李然冇有繼續說他現在做什麼,而是順便把話題帶到自己希望的方向。

“醫生有公訴權,我們接到周醫生的申報,所以過來看一眼。”李然每一句話都似是而非,可是大波浪被坐在一邊的廖雲奇的一身製服嚇的不輕,冇有聽出來問題。

“你坐吧。”李然嚴肅而怪異的表情讓大波浪謹慎起來,她連忙分辯道,“我什麼都冇做。”

“我說讓你坐。”

李然嚴肅中帶著三分涼薄、三分譏誚、三分漫不經心、一份鄙夷的表情讓大波浪看的心驚肉跳。

眼前這個年輕人像是不會笑一樣,而且他的舉止、表情和正常人相差十萬光年,一看就有病。

橫的怕愣的,楞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有病的。

刹那間,大波浪的腦海裡出現了無數的猜測,李然還冇按照周從文說的那樣去嚇唬她,她已經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