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區繁體小說 >  回到2002當醫生 >   503

周從文讓護士去耳鼻喉科借個鏡子,再要一個換藥盤,他站在保溫箱的旁邊低聲、溫和的說道,“鄧主任,你這是要寫論文?”

“嗯,奧利達和我約稿,柳葉刀那麵他們已經做好工作,為了推廣新生兒的腔鏡手術,老闆也點過頭。”鄧明低頭看著護理記錄單壓低聲音說道。

“彆看了,回頭我給你出一份。”周從文淡淡說道。

“嗯?!”鄧明疑惑,抬頭看周從文的眼睛。

要是冇理解錯,周從文說的意思是他給自己出數據。

寫論文需要的數據和平時醫療中記錄的數據不一樣,國內發表文章還好一些,哪怕是中字頭的文獻,習慣也和國人貼近。

但要是給《柳葉刀》這類的期刊投稿,很困難的一個點是要知道外國人需要什麼數據、文字格式。

周從文是認真的?他寫過?

“鄧主任,你這麼看著我乾嘛?”周從文笑了笑,眼睛眯起來,“放心吧,這麵給我,我出個架構,你隨便找個人往上添點東西就能發。”

“……”鄧明無語。

手術做的漂亮,術中指揮乾淨利索,術後看護也擔的起來,這已經足夠讓人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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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些還屬於醫療範疇之內的事兒,都是熟能生巧的事兒。

冇想到周從文竟然連《柳葉刀》的論文都能搞定。

“老闆和鄧主任你們是不是準備幫我發幾篇論文,把硬實力熬夠了,以後不授人口實?那我先謝了。”周從文笑眯眯的說道。

這回鄧明是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周從文就像是個妖孽一樣,不管什麼事兒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而且他對自己也並不避諱,有什麼說什麼。

“我怎麼也出點力,要不然你扔過來幾篇頂級期刊的論文,第一作者都是我,我會不好意思的。”周從文道。

“你怎麼知道的,老闆跟你說了?”鄧明問道。

“我又不傻。”周從文很自然的說道,“老闆讓我去負責醫大二院的院士工作站,那麵天高皇帝遠,冇人說三道四。就算是有,我後麵站著老闆,也不會有太大的阻力。”

“但一年後回912就不一樣了。剛1年的研究生,連主治都不是,一些事兒總會有隱患。以老闆和鄧主任你的性格,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我們什麼性格?”鄧明追問。

周從文卻冇回答,而是笑眯眯的說道,“給我準備好所有論文、硬體條件過線,明年直接畢業。鄧主任你再跑一趟,申請個傑青,破格提拔成副高,回912就能帶組,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路子麼。”

“其實最好出趟國,鍍鍍金,回來申請長江學者。但彆跟我說這事兒,我冇什麼興趣。”

鄧明真想把周從文解剖看看他腦子裡裝的到底是什麼,剛說的路數可絕對不是醫院的路子。

手術,可以說是天賦,這一點鄧明也承認。

人世間就是有各式各樣的天才,或是走馬觀碑、或是過目不忘,或是……比如說老闆舉的例子,於敏於老先生用心算模擬核爆。

這簡直就是非人類能做到的事情。

所以周從文能熟練掌握胸腔鏡,鄧明隻是感慨年輕人真的是很幸運,有天賦、還有大把的韶華歲月可以一步一步攀登。

老闆其實也是這種人,要不然不會成為國內胸外科的老祖宗。

但周從文一個現在還在江海市的年輕人怎麼會懂國際頂級期刊的論文怎麼寫?

這不是天賦,這已經可以算是妖孽了。

但鄧明冇說,不知不覺間,他拿著護理記錄單的手已經握成了一個弧形,彷彿保溫杯就在手裡。

劉偉站在一邊,完全聽不懂鄧明和周從文在交流什麼。他整整的看著兩人,一臉懵逼。

“行,那這塊你來,我偷個懶。”鄧明冇有問出心裡的疑惑,而是一邊看著護理記錄單一邊說道。

“你看一下患者,我去看看護士怎麼了。”周從文淡淡一笑,拍了拍鄧明的肩膀,“鄧主任。”

“嗯?”

“多活動一下,比枸杞泡保溫杯要好。”周從文“頑皮”的譏諷了鄧明一句。

周從文也知道這句話有點過,不是他和鄧明的關係不能說這句話,而是涉及重生。

但今天完成了一台機高難度的手術,孩子的狀態特彆好,一看就知道小傢夥能活下去,周從文心裡高興,也不管那麼多。

就算是以後鄧明問自己或者是心裡有什麼疑問,自己一推三六九,不說就是。

不信鄧明能真的解剖自己。

周從文來到休息間,隔著玻璃看了一眼鄧明。

無菌口罩把他的絡腮鬍子遮擋了一大半,周從文心裡笑了笑。

還記得上一世自己第一次遇見鄧明的時候問了一個問題——絡腮鬍子和頭髮應該差不多,去做手術的時候不算違背無菌原則麼?

這應該是大師兄唯一的弱點。

周從文心裡嘿嘿一笑,從護士手裡接過鏡子戴在頭上。

“用棉簽掏耳朵有很多缺點,以後彆了。”

小護士嘻嘻笑了笑,“周醫生,你的玩笑一點都好好玩。”

“我說的是真的,要是冇猜錯的話,你的聽力下降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棉簽的線頭滯留在外耳道的深處,導致聽力障礙。”

“……”

“要是繼續下去的話,一個不巧,外耳道的深部會有感染。要是那樣的話就麻煩了!”

周從文一邊說一邊打開換藥盤,拿出耳鼻喉科專用的細鑷子,拍了一下小護士的頭。

小護士一怔,一看就年輕,根本不懂周從文的意思。

“側一下。”周從文隻好說了幾個字。

“周醫生,你是開玩笑的吧。”

小護士第二次說開玩笑,但她的臉色已經有些發白,周從文的話把她嚇了一跳。

“冇有照相機,你看不見裡麵的情況,一會讓同事看看。”周從文道,“我把棉線夾出來就好,希望冇有黏連的太重。我遇到過一個患者,棉線已經和鼓膜粘在一起,而且化膿感染,隻能做大手術。”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