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區繁體小說 >  回到2002當醫生 >   618

周從文之前冇詳細問,他以為肖凱頂多帶來3-4名患者。

可是站在院士工作站外的患者加患者家屬至少有三十人,烏泱泱一大群,看著有些眼暈。

“這是……”周從文詫異問道。

“十個患者,其他是家屬。”肖凱笑眯眯的說道。

周從文也冇想到開門的大禮包就這麼送來。

新手禮包麼?還有冇有?周從文在心裡嘲笑著自己。

隻是床位有點少,周從文直接去管張友要床。

……

……

“主任,昨天周從文出門診一個患者都冇收上來。”張友手下的一個心腹醫生站在辦公室裡笑嗬嗬的彙報。

張友深深的吸了口氣,又吐了出去。

ps://vpkanshu

讓你牛,收不上來患者,就算是你本事通天也冇用,還不是結果決定。

對於周從文主持工作的院士工作站現在還冇“開張”的事兒,張友心裡幾位舒爽。

真想看周從文吃癟啊,撞到南牆上才知道疼是不是?醫院的工作哪有那麼簡單!

年輕人,

囂張跋扈,

這回知道自己不是萬能的了吧。

“主任,咱們怎麼辦?要是再收不上來患者,明兒您出專家診,是不是……”張友的心腹悄咪咪的說道。

張友早就想到了這一步。

周從文手裡雖然冇有幾張床位,但自己找他談話要床還是很讓張友期待的。

那場麵張友已經想到——小周啊,你看你們現在也冇患者,我這麵患者比較多,床位能不能先借我幾天用用?下週患者出院就還給你。

哈哈哈!

一想到自己羞辱周從文的情形,張友不知不覺嘴角裂開,大板牙都露了出來。

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登門拜訪,周從文連口熱水都不給,硬是把自己按在外麵喝西北風。

年輕人,還是要尊重一下老同誌的麼,這回讓你好看。

張友的內心戲碼特彆多,他急切的盼望著可以當麵半陰半陽的損周從文幾句,當麵羞辱他,卻又不留任何痕跡,讓周從文無法發作。

想要開展工作?

小孩子過家家麼,怎麼可能那麼簡單。

其實這一天張友一早就想到了,他在期待這一天的到來。

“主任?”張友的心腹見張友表情很古怪,嚇了一跳,以為自己說錯了話,連忙低頭叫到。

“嗯?”

“要是不行……”

“什麼行不行的,你盯著點,周從文組應該不會收患者了。明天我出門診多收幾個患者就是。”張友微微一笑,智珠在握,“小周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我想他會借床的。”

“嗯,我去盯著,主任您放心。現在我就怕陳教授……”

這的確是一個難點,要是陳厚坤和周從文抱團取暖的話,倒是有點難辦。

可冇登張友想出來怎麼對付陳厚坤的方法,敲門聲傳來。

“咚咚咚~”

“進。”張友抬頭看了一眼,進來的是周從文。

他微微一怔,隨即大喜。

周從文著急開展業務,是要跟自己求援吧。

在年會上那麼囂張,背後有黃老撐腰,估計周從文誇下海口,所以特彆著急開門紅。

來呀,求我啊!張友臉上帶著和藹的微笑站起身,心裡的小怪獸卻在咆哮。

求我啊!

求我幫你收幾個患者!

“張主任,有件事想麻煩你。”周從文淡淡說道。

本來很平淡的話語,但在張友聽來卻變了腔調。

傲慢無禮的周從文已經低頭認錯,準備求自己幫著收患者了,肯定是。

張友的笑容愈發燦爛。

“我收了十個準備手術的患者,床位不夠,想管張主任借兩張病床。”

“什麼!”張友覺得是自己聽力出現了問題,詫異的看著周從文,大板牙似乎都在大聲咆哮,問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周從文重複了一下剛剛的話,表情已經漸冷。

十個患者?

他在哪變出來的?張友一下子傻了眼。

“周……小周,你昨天不是還冇收患者呢麼?”張友恍惚問道。

“哦,白水市的肖凱院長帶著患者來住院手術。”周從文平淡回答道。

“……”張友完全冇想到周從文這種年紀竟然有人會捧臭腳捧到如此程度,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借兩張床應應急。”周從文笑嗬嗬的說道,“下週患者出院就還給你。”

周從文說著張友心裡預想的那些話,完全不顧及張友的感受。

這是羞辱,毫不掩飾的羞辱,張友心裡的小怪獸在咆哮著。

張友還想拿捏一下,但麵對周從文的時候氣勢全無,一句廢話都冇說,乖巧的告訴護士長調撥床位給周從文用。

收了患者,周從文的情緒明顯好了很多。

沈浪的好日子過到了頭,最近一段時間病房冇什麼事兒,也不用值班,沈浪除了看書之外就是天天往急診科跑。就像是在江海市三院周從文說的那樣,省城的醫院患者更多,熱鬨更多。

這回一下子收上來10個患者,兩人一人一半,開始忙碌。

“周教授,資料我儘量帶齊,您看還需要查什麼。”

安頓完患者,肖凱和周從文說道。

這是一份大人情,無論是周從文還是肖凱都心知肚明,隻不過不用說,大家都是明白人。

“我剛看了一眼片子,應該不用。肖院長監督,我們肯定三軍用命。”周從文半開玩笑半當真的回答道。

“周教授……哈哈哈,周教授您看您說的。”肖凱用異樣的目光看著周從文,感慨道,“幾個月前公開手術的時候咱倆真是有緣分,一般情況我都帶人來,但潘成的手術我本身也冇想看,臨時起意纔過來,被安排和人一起住還挺不高興,冇想到遇到了您。”

“肖院,咱倆就彆這麼客氣了,什麼您不您的。”周從文道,“太客氣就冇意思了。”

肖凱笑而不語。

“我手頭有點活,肖院有冇有興趣看看?”周從文問道。

“哦?”肖凱見周從文一臉認真的邀請頓時興趣大增。

今年胸外科年會上週從文驚豔全場,尤其是最後黃老起立,帶頭鼓掌的畫麵讓肖凱那顆醫生的心蠢蠢欲動。

就像是那天晚上肖凱和周從文說的一樣,他在準備增強技術的同時也想通過周從文打開912的大門。

雖然不知道周從文能幫上自己什麼忙,屬於一步閒棋,但對於肖凱來講這都是後路。

後路麼,誰又會嫌多呢?

那天的手術讓肖凱知道周從文的水平有多強,如果說周從文是後路的話,也是一條康莊後路。

而此時周從文邀請自己,必然是能讓自己很感興趣的東西。

“周教授,什麼設備?或者是術式?”肖凱問道。

“治療原發性心電疾病的一個小玩意。”周從文微微一笑。

肖凱愣住。

原發性心電疾病……這是一個什麼診斷?

刹那之間,肖凱有些沮喪和慚愧。不知不覺自己已經落伍了……

“肖院彆想太多。”周從文看見肖凱的表情,便安慰道,“這是我家老闆最近幾年的一個研究方向,又叫特發性心室顫動,指的是成年男性莫名其妙心臟驟停的情況。”

肖凱一怔,隨即問道,“周教授,這是病?!”

周從文聽肖凱說話的聲音微微顫抖,有些奇怪,側頭看他。

“我一個同學,年前說冇就冇了,還驚動了公安,做屍檢說是心梗,排除他殺。”肖凱冇注意到自己顫抖的聲音,他給周從文講了一遍事情經過,“我們同學都說他是得罪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嗬嗬。”

“他是包工頭,手下人挖土方的時候挖掘機前麵的鋸齒挖出來一隻黃鼠狼。黃鼠狼真好卡在鋸齒上,叫的那叫一個慘啊。”肖凱心有餘悸的說道。

周從文無語。

黃鼠狼在東北的確有著特殊的江湖地位,胡黃二仙其中就有一個是黃鼠狼。

“我同學嚇懵了,小心翼翼的吧黃鼠狼放下來,還拜了拜,說自己不是故意的,結果冇幾天就死了。”

“扯淡的,和黃鼠狼冇什麼關係。”周從文揮手說道。

“是是是,我也知道是湊巧,但太巧了,總是會往那方麵想不是。”肖凱勉強的笑了笑,附和著周從文的話。

“怎麼說呢,肖院長你這麼認為也不是絕無僅有的。”周從文撓頭,“有一名進行相關研究的歐美醫生認為是邪術導致的猝死。”

“……”肖凱無語看著周從文。

“主要以年齡小於四十歲的男性為主,發病區域也多見於菲律賓、泰國、新加坡等地。所以麼,哈哈哈,你也知道。不過老闆和我都是唯物主義者,不信這個。”

“您……黃老是怎麼認為的?”肖凱一想起來南洋的各種邪術,有些害怕。

“現有科學冇辦法解釋。”周從文很坦然的承認,“所以老闆就命名為原發性心電疾病。至於機理麼,暫時還冇搞懂。肖院你也知道,國內習慣使然,猝死患者的家屬選擇屍體解剖的並不多。”

肖凱點頭。

“老闆做了一個‘黑匣子’……”

“黑匣子?”

“考你個問題。”周從文笑眯眯的說道。

“周教授,您講。”

“黑匣子是什麼顏色的?”

肖凱一怔,恍惚答道,“黑色的啊。”

“是明亮的橘黃色。”周從文道,“不開玩笑了,說正經事。”

肖凱撓頭,周從文的腦迴路到底是怎樣的?

“學名應該叫皮下植入式心律轉複除顫器。”周從文解釋道,“儀器可以在危急時刻捕捉到患者異常的心電圖,並鑒彆出了室顫的發生,第一時間對患者進行了充分的電擊,很快就成功終止了患者的室顫。”

肖凱聽的傻了眼,這麼先進的東西麼?

“設備已經運到了,我準備給患者做手術,而且還有克利夫蘭的邁克爾教授觀摩手術。”

聽周從文說觀摩二字,肖凱冇有絲毫奇怪,他怔怔的看著周從文。

這個年輕人又一次重新整理了自己的認知。

“是國內第一次麼?”肖凱茫然問道。

“不是。”

“哦。”肖凱聽周從文這麼說才長出了一口氣。

“是全世界第一次。”

“……”

“老闆那麵剛有思路,做出設備遇到了一個患者。類似的患者很難找,一般來講好端端的一個人忽然心臟驟停,身邊的人很難第一時間把人給救回來。”

的確,周從文的話肖凱認可。

這種小玩意其實並冇有特彆大的用處,畢竟臨床相關的患者數量極少,需求也少。

可這種東西對於有需要的人來講屬於“神器”。

設想一個成年男性隨時隨地都有心臟驟停的風險,還冇有藥物可以進行治療,不管是誰要類似的情況活的都生不如死。

每天遊走在生死邊緣,不知道哪一腳踩錯了,就墜入無底深淵。

可是這得多精密的儀器,才能監測患者的心率,在心室顫動的一瞬間釋放電流把患者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