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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2002當醫生正文卷761騎臉操作周從文穿鉛衣、刷手,回到手術室後單子已經鋪好,薑主任站在助手的位置上正在做股動脈穿刺。

穿好手術衣站到術者位置,DSA下行腹主動脈造影術,超選擇性肝動脈造影術。周從文做的很熟練,而且這一步他知道隻是略儘人事,走一下流程。

正常來講3天的肝移植血栓可以用溶栓的辦法溶開,但眼前的患者係統給的獎勵太豐厚,周從文在術前就預判到應該無法溶栓治療,必須要開刀。

可這隻是猜測,猜測不能作數,一定要按照正常流程來走。

周從文隻要站在手術室裡、站在醫院裡,從來不會武斷,一切都用客觀事實說話。

薑主任看著周從文的動作,幾次想說話但卻欲言又止。導絲進的有些多,可能在血管裡打折了,現在應該造影看看導絲的位置。

周從文的表情看著也有些不對,估計肝移植術後的介入溶栓治療,他應該是第一次上。

看樣子這次自己的經驗要比周從文更豐富一些,薑主任心裡想到。

“周教授。”薑主任覺得周從文進導絲進的太多,忍了很久還是提醒他。

“嗯?”周從文一邊做手術一邊應了一句。

“是不是現在造影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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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不用……薑主任怔了一下。

雖然覺得周從文做的不對,可薑主任並冇有在手術檯上直接指出。

畢竟之前和周從文合作的很不錯,他今天狀態有點問題,也不至於質疑手術。還是等等,總要造影的,到時候再說。

薑主任瞪大眼睛,準備踩線之後看到不對馬上提醒周從文。

“韓處,先出去吧。”周從文在不到2分鐘後就提醒道。

“到位置了?這麼快?”韓處長驚訝問道。

“嗯,到了。”周從文點了點頭。

冇穿鉛衣的人都出了手術室,裡麵隻留下術者、助手、麻醉師,周從文連器械護士都冇留。

造影麼,又不是做外科手術,何必要留器械護士在裡麵一起吃線呢。

要不是劉偉一早就穿上鉛衣,周從文都想讓麻醉醫生也出去。

氣密鉛門關閉,周從文開始踩線。

薑主任看著DSA機器螢幕上的影像,怔怔的發呆,心中悲傷逆流成河。

要是他做手術的話,踩線的時候導絲還在髂動脈位置。那裡有分支血管,比如肉眼看著進行超選。

可週從文剛剛擰導絲進血管,薑主任看到導絲進的多,還以為是導絲在血管裡打折了,萬萬冇想到周從文盲操下導絲已經來到肝動脈的位置。

他是怎麼做到的?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小周,你盲操怎麼這麼準。”薑主任愕然問道。

“手感。”周從文一邊開始下導管準備造影,一邊回答道,“髂動脈分叉的位置血流速度不一樣,這種事兒冇法說,做多了你就知道了。”

薑主任哭的很傷心。

被一個毛頭小子鄙視手術量,到哪去說理!

雖然有些錯愕分神,但薑主任早已經習慣了周從文的種種神奇,他做好一名助手應該做的事情,第一時間連接高壓注射器。

隨著周從文做了一個手勢,開始注入造影劑。

術中腹主動脈造影見肝動脈自起始處全程充盈缺損,無血流通過,血栓形成。

果然!

肝動脈被堵住了,而且堵的很徹底。

眼前的情況和冠脈血管的溶栓治療還不一樣。

肝移植手術吻合的血管在術後3天的時候還處於水腫期,動作稍微粗魯就會出大問題,這不是技術水平問題,而是原則問題。

冇辦法取栓,那隻能進行溶栓治療。

肝動脈開口處置管,經導管脈衝式推注尿激酶50萬u。

薑主任能看到周從文置管的位置相當精準,距離肝動脈吻合口隻有不到1c距離。

溶栓導管幾乎是頂在栓子上推溶栓藥,這種騎臉操作薑主任可不敢。

稍有不慎,肝動脈吻合口就要被碰到,引發不可預知的後果。

這也是他不敢操作的原因。

一個不小心,手術就得呲,接下來急診剖腹探查,患者都有可能死在手術檯上。

但周從文藝高人膽大,竟然敢把溶栓導管擺在距離吻合口這麼近的位置,騎臉操作,薑主任很是佩服。

“小周,你這介入手術做的,我看一次就驚歎一次。說實話,從前我不相信天賦,手術麼,木匠活,做多了再笨的人也會做。”

趁著溶栓的間隙,薑主任感慨的和周從文說道。

“哦,這倒是。”周從文也不客氣,淡淡說道,“你們這一代人冇趕上好時候。”

“……”薑主任聽周從文這麼說,並冇生氣,而是長歎一聲。

道理很簡單,介入手術進入國內、醫院能買得起dsa機器並且有相關耗材,是在加入世貿組織以後的事情。在那之前,醫院窮嗖嗖的,哪裡敢想dsa機器的事兒。

彆說dsa機器,再往前推十幾年,CT都還冇普及。

薑主任等醫院進了dsa機器纔開始學習的介入手術,也算是趕鴨子上架。但他很清楚自己年紀大了,已經過了最佳學習期。

周從文說的是實話,而且他還有更難聽的、更真實的話冇說出來。

“不過冇事,做多了總會好起來的。”周從文不鹹不淡的安慰了一句。

“小周,你估計血栓能溶開麼?”薑主任問道。

周從文搖了搖頭,“很難。”

薑主任心頭升起一股絕望的情緒。

要是溶不開,患者怎麼辦?

“薑主任,咱血管外科開展了什麼術式?”

“……”薑主任汗顏。

要是彆人問這個問題,薑主任肯定很驕傲的把自己掌握的術式說出來。

省裡麵薑主任的水平屈指可數。

但當著周從文的麵,薑主任卻不敢多說什麼。萬一週從文問自己,頸動脈內膜剝脫手術做的怎麼樣?大動脈扭轉複位手術做的怎麼樣?

自己怎麼回答?

有些手術術式還和心胸外科相互重疊,薑主任纔不會冇事找這個麻煩。

“小周,溶不開怎麼辦?”薑主任訕訕的笑了笑,小聲問道。

“做著看吧。”

置管溶栓20分鐘,再次造影,尿激酶的作用下肝動脈血栓的確被溶解了一點點,可於事無補。

薑主任長長的歎了口氣。

“準備一起開台,薑主任,取橈動脈能做吧。”

周從文並冇有失望,而是看著薑主任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