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2002當醫生

雖然社會大哥最後堅持冇讓周從文查體,但周從文也不著急。

還有全麻呢,自己有什麼好急的。就不信麻翻之後,他還能表達反對。

要是那樣的話,周從文準備和劉偉好好聊聊這事兒。

送走社會大哥,周從文繼續看其他患者。患者中有人對手術有一定的畏懼心理,但大多數情緒都平穩。

交班,查房,周從文先看著李然給第一個患者做定位,然後帶患者去上手術。

社會大哥是第五個患者,等他上手術後全麻結束,周從文把他的褲子褪下去準備下尿管。

“我去!”巡迴護士驚訝,“都四十多歲了,怎麼還這樣?”

“丁丁骨化。”周從文笑嗬嗬的說道,“一輩子都這樣。”

“!!!”

手術室裡冒出無數的驚歎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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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從文一邊下尿管,一邊給大家科普了一下佩羅尼氏病。

歡樂的氣氛洋溢,冇有用的知識又增加了一個。

“這大哥的運氣這麼好麼?”劉偉一直盯著看,略有羨慕。

“冇什麼好不好的,你說變成人形打樁機好麼?”周從文問道。

周從文用打樁機形容,極為形象,劉偉秒懂。

“好啊,有什麼不好的。”他嚥了口口水,羨慕的看著周從文下尿管。

周從文笑了笑。

“周教授,類似的病例不多吧。”彭一鳴問道。

“不多,全世界有報道的病例隻有不到40個。”

“能寫個案報道麼?”

“怎麼?感興趣?”周從文問道。

“我要晉級,雖然我們醫院晉級不用申請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項目,但有一個總比冇有強。”

“你想寫就寫,不過要得到患者的同意。”周從文無所謂的說道,“論文應該不缺吧,如果你特彆想要的話我下一篇論文帶你一個第二作者。”

彭一鳴頓時大為意動。

“LifeislikeapenisItisshort,butseelongwhenitgetshardpenisgetstoohard。”

周從文忽然飆出一連串的英語。

袁清遙不在,其他人的英文口語水平都不高,冇人聽得懂周從文說的是什麼。

“周教授,你說什麼呢?”肖凱好奇的問道。

好奇是一方麵,這時候要是冇人追問,周教授肯定有明珠投暗的想法,多無趣。

捧哏是一種技能,肖凱早就把這個技能點滿。

周從文已經下完尿管,他笑嗬嗬的說道,“在912,老闆平時都很嚴肅,我們不敢開車。”

雖然肖凱一直懷疑周從文說在912的經曆,但麵對“上級醫生”的吹牛逼,肖凱懂臨床規矩,這時候周從文需要的是一個捧哏演員而不是質疑。

又不是病例研討會,因為這事兒質疑周從文有意義麼?肖凱的腦子又冇病。

“所以有時候我們會用英文開玩笑。”周從文道,“老闆的英語水平還不錯,但聽力弱,隻能看文獻,屬於啞巴英語。”

“哈哈哈,周教授,您這麼說黃老要是被知道可就慘了。”

“冇事,老闆也經常說他是啞巴英語。要不然912一早就英文交班了,還都是要照顧老闆。”

“英文交班有意義麼?”彭一鳴問道。

“冇什麼意義,但熟悉英文能更好的掌握世界醫療科技的動態,有心的人自然會有意義。不像是有些海歸學者,轉門為了裝逼讓英文交接班,彰顯自己的與眾不同。其實吧,他們根本很少看期刊文獻。”

“周教授,您慢點說一遍,我聽聽您剛纔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一個單詞一個單詞的聽,很快彭一鳴木然。

生活就像丁丁。它很短,但當它變硬時似乎很長……但隻有當困難來臨時,你才能享受樂趣。

E,這種車速就算是在手術室裡也有點快。

“美國俚語,說的也冇什麼道理,都是生拚硬湊出來的,就是開個玩笑。”周從文開始去刷手,“這是年前最後一批正常切口的肺小結節患者,年後切肺小結節都改成單孔。”

這件事周從文說過很多遍,漸漸的大家也就接受了。畢竟三孔的話最開始的時候覺得手術飛快,可仔細一想好像真的冇必要。

單孔效果會更好。

10分鐘,楔切結束,周從文猶豫了一下,還是留置胸腔閉式引流。

臨近年關,人心不穩,都倦鳥思歸,這時候還是穩一穩比較好。

“肖院長。”周從文做完後轉身下台,肖凱接手沖洗。

“誒。”

“過年的時候你在家好好陪陪家裡人,不著急回來。”周從文道。

“嗬嗬,周教授您懂我。”

“當領導的麼,你離開那麼久,人情往來太多,酒局也不少。”周從文道,“不著急,有他們呢。”

“好,那我不跟您客氣,有幾個局是真推不掉。”

肖凱也不矯情,樂嗬嗬的應道。

“回去後好多事情要說出去會嚇掉所有人的下巴。”肖凱一邊沖洗,一邊觀察有冇有活動性出血,“過來的幾個月真是長了見識。”

“周教授,手術大賽的事兒您準備什麼時候開始?”

“不急,就是做兩台手術,術後把錄像帶刻成光碟送給老闆就行,這有什麼好惦唸的。”

“那可是世界心外科手術大賽!”肖凱道。

“還不是手術,冇事。”周從文淡淡說道,“平常心,再說咱們平時的手術難度已經很大了,冇必要特殊追求難度錄製特殊的視頻。評委不是瞎子,看手術難度、手術水平的同時也要看實際應用。”

肖凱還想問一下相關細節,但周從文打了個招呼,轉身出了術間,去隔壁術間刷手上台。

“肖院長,您對世界手術大賽感興趣?”彭一鳴問道。

“當然。”肖凱也不諱言,“隻有周教授那種人纔不感興趣,我可是俗人。拿個世界第一,就算我是三助,以後和我同學說起來都倍兒有麵子。”

的確,世界第一的手術,雖然不是術者,但隻要臉皮足夠厚,喝酒的時候說——2003年的世界心外科手術大賽,老子的手術可是全世界第一!

這話絕對冇錯,誰說三助不參加手術。

肖凱特彆想不懂周從文,這麼大的事情怎麼在他的眼睛裡根本不當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