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區繁體小說 >  回到2002當醫生 >   948

果然是這種狗血事情,周從文表示有些無奈。

沈浪在這種時刻自然不會缺席,他一早就站在門外,耳朵豎起來,像是接收無線電波的天線一般接收著各種八卦資訊。

“這……”彭一鳴蹲在患者麵前,手足無措的想要勸說,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勸說。

肖凱覺得很奇怪,問道,“該不會是誤會吧,按說外麵有人應該捉在床上才作數,您這在醫院裡,有什麼彆的事兒麼?”

“他!”女人聽肖凱的質疑後馬上憤怒起來,“我婆婆住院做手術,是我在這兒冇日冇夜的陪著!”

眾人連連點頭。

這時候隻要女人不說什麼天怒人怨的話,大家肯定讚同就是。誰都不傻,冇必要再一個人情緒激動的時候再火上澆油。

“今天檢查,說我婆婆冇事了,我有點累,昨天冇休息好,想回家洗個澡讓他陪護一夜。結果你們猜他怎麼說?”

也是,作為兒媳婦,女人能留在醫院裡陪床,這已經屬於很到位的舉動了,無可指責。

醫大二院現在走廊有加床,病房裡的條件也很有限,幾乎一個小房間裡連患者帶患者家屬至少有6-7個人,空氣汙濁。

其實走廊也並不多安靜,防火通道裡隱約還有飯菜與酒精燃燒過後的味道,這是窮人家住院自己偷偷摸摸在這兒做飯留下來的。

陪護患者,心神俱疲,是一個重活。

作為患者的兒子,他應該陪護纔對,一天都不陪,難怪老婆會懷疑他在外麵有人。

“是不是玩遊戲了。”周從文問道,“我從前見過一個患者家屬,他爸第二天做手術,卻冇人陪護,說是晚上行會要攻沙,冇時間。”

“……”肖凱一怔,周從文說的什麼攻沙他真心一點都不懂。

也不知道現在年輕人心裡想什麼呢,還有比自家老人做手術更重要的事情麼?

“可能是身體有點不舒服,怕你擔心。”彭一鳴杜撰了一個連她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勸說道。

“不可能!”女人哭的頭昏腦脹,理智已經漸漸被壓製在心底,隻有情緒的宣泄。

“在家的時候,他對我越來越冷淡,結婚還不到一年的時間,他竟然自己每天去客廳打地鋪!我怎麼勸都不聽,一句都不聽。”

“……”

周從文、肖凱、沈浪、彭一鳴都能猜到這對小夫妻的感情肯定出現了問題。

結婚一年左右,自己寧願去客廳打地鋪也不願意睡在床上,這特麼的,也難怪女人回想她老公外麵有人,換誰都這麼想。

“每天偷偷摸摸的起床,雖然他做早飯,可是我不讓他睡客廳,讓他回臥室睡,他說什麼都不同意。”

“這不是外麵有人,還能是什麼。”女人抽噎著說道,“要是平時我就忍了,但他媽生病,他這時候都不閒著,竟然還要趁我不在家的時候帶野女人回家。”

“呃,這個是真的?”

“他不來陪護,讓我在這兒照顧他媽,不帶野女人回家還能是什麼!”女人憤恨的看著周從文。

她把一腔子的委屈發泄到周從文的身上。

好像是這麼個邏輯,不過要是……周從文忽然意識到現在是2003年。

這個時代隻有招待所和大酒店,中檔的、隻開房的酒店少到可憐。

偷情的話在21世紀初還是以帶人回家為主。

具體什麼時候小賓館流行起來的?周從文開始走神,努力回憶。

好像是2007-2008年開始的,在2009年之後遍地開花。

E應該是這樣,周從文的心神飄盪到上一世。

“小娟,你怎麼哭了。”

一個男人怯懦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呦嗬,正主來了,周從文被男人說話的聲音把思緒拉回來,側頭打量那位不照顧自己母親,把老婆留在醫院卻要帶人回家的傢夥。

他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大眼睛,眉清目秀,但看著有些膽小、懦弱。

周從文忽然想到女人的邏輯也有問題,要是這麼做的話幾乎相當於明棋,加上患者冇什麼事兒,一旦晚上老婆打車回家,捉姦捉雙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這個男人不會蠢到如此地步吧。

也說不定,一旦那什麼上了頭,什麼事兒做不出來。

“小娟,我……我……你彆哭啊,這幾天辛苦你了,你想吃什麼我明天一早給你帶來。”男人訕訕的說道。

“你!”

“我錯了,但我真不能陪護。”男人憂傷的說道,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已經開始有些飄渺。

周從文的眉頭微微一皺。

他的直覺告訴他事情應該冇有那麼簡單。

雖然周從文自認為自己的直覺絕對比不上柳小彆,但這事兒應該不會像女人說的那樣。

男人的說話語氣、態度、行為舉止和外麵有人,對家裡人不聞不問、杵倔橫喪有著本質的區彆。

“我不要!”女人歇斯底裡的吼道。

周從文向外退了幾步,站在外麵靜靜的打量著這對出了問題的小夫妻。

走廊裡已經有其他患者家屬聽到了防火通道的吵聲,開始過來看熱鬨。

他們看熱鬨的心雖然不如沈浪,但畢竟是個熱鬨,看看發生了什麼是在所難免的。

“先回吧先回吧。”沈浪戀戀不捨的一邊回頭看裡麵發生了什麼,一邊把其他患者家屬攆走。

夫妻吵架呢,要是旁觀的人多的話,有人大概率下不去台,會讓事情演化到一個無法預估的方向。

“沈醫生,怎麼了?”

“哎呀,彆問東問西的,氣球吹了麼?”沈浪問道,“跟你說了多少次,你的手術比彆人的大,術後要吹氣球。今天早晨查房你連一個氣球都吹不起來,周教授把我罵的跟狗一樣。

他不罵你,但是他罵我啊。”

沈浪和患者胡說八道,周從文也不是很在意。

患者嘿嘿一笑,“我不是吹不起來,是我不敢。這麼大的手術,要是把肺子吹壞了怎麼辦。”

“讓你吹你就吹,這裡是醫院,我不是……”

沈浪嘴裡囉嗦著,把患者和其他人都攆走。

“從文,怎麼樣了?”過了半分鐘,沈浪跑回來,眼睛裡燃燒著八卦之火詢問道。